意外陷入AI情感依賴：日常AI互動如何重塑人際關係
本文質疑了公眾對AI情感支持的常見假設，指出AI情感支持通常是在通用平台的任務導向互動中偶然發生，而非用户刻意尋求。這種偶然的積極體驗會改變人們對AI情感能力的看法，導致未來更傾向於向AI而非人類尋求支持。與OpenAI合作的一項為期28天的縱向研究發現，每天僅5分鐘的AI對話就使得向人類尋求支持的偏好下降10.3%，對AI的偏好上升11.6%。這表明當前針對專用伴侶應用的政策不足，需要監管通用AI系統並關注累積性變化。
一項由Yaoxi Shi等人撰寫、提交至arXiv的新研究揭示了人們對人工智能情感依賴的形成機制，挑戰了普遍認為這是一種刻意行為的觀點。該論文題為《意外陷入AI情感依賴：日常AI互動如何重塑人際關係》（Stumbling Into AI Emotional Dependence: How Routine AI Interactions Reshape Human Connection），於2026年6月2日提交。研究指出，公眾討論和新興政策通常假設AI情感支持是有意識的行為——孤獨的用户主動尋找專用伴侶聊天機器人尋求安慰。然而，作者根據新興的實證證據認為，這種描述在兩個方面存在不準確之處，涉及AI情感支持的產生方式及其對未來行為的影響。
首先，AI情感支持常常在通用平台的任務導向交互中偶然產生，類似於工作場所在合作中加深的友誼。例如，用户可能最初只是使用AI助手完成日程安排或信息查詢，但在互動中AI表現出共情或理解，從而不經意間提供了情感支持。其次，這些偶然的遭遇具有路徑依賴性：積極的AI情感支持體驗會更新人們對AI情感能力的信念，並重塑他們未來尋求情感支持的偏好，增加對AI的偏好，減少對人類的偏好。這種轉變並非出於下意識的決定，而是由一系列微小的積極體驗累積而成。
論文回顧了近期證據，其中包括與OpenAI合作開展的一項大規模縱向研究。在該研究中，參與者每天與AI進行五分鐘的私人話題對話，持續28天。結果顯示，參與者向人類尋求支持的偏好下降了10.3%，而對AI的偏好則上升了11.6%。這一發現具有統計學意義，表明即使是短期的、看似無害的互動也可能導致顯著的行為變化。研究還提到，這種轉變不僅在實驗條件下發生，在日常使用通用AI平台（如智能助手、客服機器人等）時也可能出現。
作者強調，當前政策主要關注專用伴侶應用和孤立的交互場景，無法充分保護人類的情感聯繫。有效的監管應擴展至通用AI系統，並解決人們尋求支持時累積性的、軌跡層面的變化。認識到人們如何“偶然”陷入AI情感支持，以及這些遭遇如何隨時間推移改變人際關係，對於保障人類福祉至關重要。此外，論文還討論了倫理意義，包括潛在的社會影響、對心理健康服務的挑戰，以及AI設計中的透明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