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AI 模型的生產環境中，網關已成為必不可少的組件。它統一路由、管理 API 密鑰、監控用量並掃描流量。但網關位於每次請求的路徑上，其性能直接影響用户體驗。本文通過三個關鍵指標測試了三種網關：Highflame（Rust）、Bifrost（Go）和 LiteLLM（Python）。
第一時刻：首 token 延遲 用户等待首 token 的時間決定了應用是否“卡頓”。模型本身約需 300ms 生成首 token。Highflame 僅增加約 2ms，在 100 併發下仍保持 307ms，與直連模型無異。Bifrost 默認緩衝整個響應，直到模型完成才釋放，導致首 token 延遲增加 1.3 秒，用户感覺應用凍結，儘管令牌一直在流動。LiteLLM 在 10 併發時表現尚可，但每令牌處理開銷隨負載累積，在 50 併發時增加約 350ms，在 100 併發時首 token 延遲中位數飆升至 6.3 秒，總響應時間從 1.6 秒延長至 7.7 秒。
第二時刻：高峯併發 真實場景中大量對話同時進行。測試模擬 5000 個併發會話，每個等待 2 秒模型響應，持續五分鐘。Highflame 處理了全部 572,563 個請求，成功率 100%，p99 為 3.3 秒，內存佔用 733MB。Bifrost 同樣 100% 成功，但內存需求翻倍至 1.5GB。LiteLLM 僅處理了 30% 的請求，倖存者中位等待 6.2 秒，p99 達 26.7 秒，70% 的請求丟失。在低併發（100 會話）時三者均能勝任，但到 500 會話時 LiteLLM 中位延遲已超出模型自身 2 秒。差異在於你計劃增長的規模，而這正是手動測試時容易忽略的。
第三時刻：工具調用 對於 MCP 工具調用，Highflame 是唯一能透明代理的網關。在 10 併發下增加 17ms，100 併發下增加 181ms（主要為排隊延遲），吞吐量達 260 次/秒，成功率 100%。在極限測試中，單實例四核可處理 6,800 次/秒（瞬時峯值 8,200），而直接連接工具服務器在相同負載下僅 1,526 次/秒且崩潰，因為 Highflame 通過連接池複用下游連接。面對 200ms 工具時，理論極限 5,000 次/秒，實測 4,832 次/秒。MCP 代理也是治理點：認證、Cedar 策略、Shield 掃描均在此運行。
部署與選型 Highflame 啓動僅 25MB，高峯內存 733MB，適合作為邊車部署。而 LiteLLM 啓動即佔 486MB，性能卻差強人意。選擇網關時，應關注首 token 延遲、高峯處理能力和工具調用開銷。Highflame 在這三項上均表現出色：首 token 幾乎無感，高峯無丟包，工具調用開銷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