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在企業代理戰爭中扮演瑞士?
OutSystems 在 ONE 大會上推出其 AI 代理平台,強調其作為中立協調者的角色,不擁有底層數據,而是整合 SAP、Salesforce 等系統。文章還討論了影子 AI 和令牌成本問題。
每一家企業軟件供應商都在銷售某種版本的同一概念:基於企業上下文並由中央控制平面管理的 AI 代理。SAP、ServiceNow、Salesforce——它們都有。在 6 月於阿姆斯特丹舉行的 ONE 大會上,OutSystems 也發佈了其版本,其首席執行官伍德森·馬丁承認這些方案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相似,但他也認為 OutSystems 採用了截然不同的方法。
馬丁告訴 The New Stack:“如今很容易認為所有企業軟件供應商都在提供完全相同的產品。”原因是企業代理編排“在今天還處於未開發狀態。每個人都瞄準它。每個人都有一個關於自己為何能成為領導者或參與者的精彩故事。”
對於 OutSystems 來説,這個故事是關於中立性的。當 SAP 和 Salesforce 在其生態系統中推銷代理編排,同時它們也是記錄系統時,這家有 25 年曆史的前低代碼公司(現在自稱是代理系統平台)希望成為協調所有系統的層,而不擁有底層數據。
不成為記錄系統的優勢
馬丁表示,該公司長期以來一直在扮演某種類似角色。“我們是商業現成解決方案之間的粘合劑,”他説。“我們讓企業成為自己的企業,而不是 SAP 企業或 Salesforce 企業。”
他説,一家資產管理客户在過去六七年間使用 OutSystems 作為約 80 個系統的編排引擎,用於基金註冊。當然,那時並非用於任何代理系統,但 OutSystems 的角色並沒有太大不同。“我們已經在扮演協調者的角色,”馬丁説。“在其他情況下,我們尚未在客户中獲得該地位,我們將不得不為此而努力。”
OutSystems 的首席信息官蒂亞戈·阿澤維多也持相同觀點。“我們對所有這些東西都是中立的。”他指出,OutSystems 平台並不生成其處理的大部分數據。其重點始終是集成現有系統。“我們的愜意之處在於,我們將多個系統整合在一起,形成對流程有意義的形態。”
對 Claude、Codex 和 Kiro 開放
在 ONE 大會上,該公司推出了 OutSystems Agent Experience,這是一個平台層,公開了模型上下文協議(MCP)和代理到代理(A2A)服務。開發者現在可以使用第三方編碼工具(如 Claude Code、Codex、Cursor 和 Kiro,AWS 的規範中心 IDE)構建、發佈和擴展 OutSystems 應用程序。
其中第一項服務現已上線 OutSystems Developer Cloud(ODC),這是雲原生、當前一代的平台。對 OutSystems 11(較舊的自行管理平台,大量現有客户仍在其上運行)的支持已以早期訪問形式推出。
“運行 O11 的現有客户希望使用 Claude 或 Codex 等工具來改進他們的應用程序,”阿澤維多説。“所以我們實現了這一點。[……] 我們讓很多人感到高興。”事實上,當基調和宣佈時,它贏得了比一些其他大型產品公告更多的掌聲。
他認為,鑑於開發者現在在編碼工具之間隨意切換,開放平台別無選擇。“我堅信開放系統,”他説。“如果你封閉這些環境,你就完蛋了。”
會議上的其他發佈包括 Agentic Enterprise Orchestration 服務和下一代 OutSystems Agent Workbench,該工具現已全面上市,增加了代理評估、護欄、語義搜索和 Amazon Bedrock 支持。
還有一個預覽發佈:一項新的現代化服務,基於 AWS Transform 和 Kiro 構建,用於將 COBOL 和 Lotus Notes 系統遷移到該平台,以及一個預打包的代理解決方案用於貸款發起,這是今年晚些時候推出的一系列打包代理行業解決方案中的第一個。
IT 部門的新禍害:影子 AI
阿澤維多説,影子 IT 已經迴歸為影子 AI。雖然他過去總能通過之前的平台轉變領先於內部技術需求,但現在這變得越來越困難。“對於 AI,這是不可能的,”他説。“完全不可能。在人類能力範圍內是不可能的。”
他描述的方式是,一箇中央團隊可能構建大約 10 個大型代理工作流來解決公司規模的問題。“這些就是我們所説的大賭注,”他説,這些賭注耗盡了團隊的能力。其他的一切都意味着讓組織的其餘部分構建自己的代理,而每一個這樣的請求都會立即引發誰可以接觸哪些公司數據以及通過哪些 MCP 服務器的問題。每個部門的需求,他説,幾乎呈指數級增長。
令牌賬單
不出所料,現在這也與所有令牌的成本問題結合在一起。
“我的首席財務官也會問,令牌使用情況如何?預算怎麼辦?誰來買單?”他説。“如果看每月 500 歐元或美元,乘以 12,再乘以 1200 或 1500 人,一年就是數百萬。”
目前,在 OutSystems,他幾乎手動分配令牌預算,保護可能擴展的項目,並削減那些只服務於一個人的項目。
“這是最昂貴的軟件——而我管理過大合同,”阿澤維多説。“這是我手中最昂貴的。”
“結果發現,我四月份在 Anthropic 上的頭號令牌消費者是澳大利亞的一位業務價值顧問……他為什麼每週燒掉 7500 美元的令牌?這不在預算內。”
馬丁也從 CEO 的角度講述了類似的故事。“結果發現,我四月份在 Anthropic 上的頭號令牌消費者是澳大利亞的一位業務價值顧問,”他説。“我們想,他為什麼每週燒掉 7500 美元的令牌?這不在預算內。”
馬丁將這一變化追溯到最新一代的推理密集型模型,這些模型大約在一月和二月出現,“我們在三月和四月收到的令牌賬單開始讓所有人感到害怕。”
對於整個 OutSystems 平台,答案在於模型靈活性。客户可以自帶模型,無需接觸代理邏輯即可切換,並通過 Amazon Bedrock 將請求路由到最便宜的選項以有效完成任務。馬丁説,一些客户早期就在 OutSystems 上構建了模型路由器,將複雜請求發送給昂貴模型,簡單請求發送給廉價模型。
他還認為,OutSystems 的企業上下文圖意味着在企業上下文圖上進行推理比在應用程序的原始代碼庫上進行推理消耗更少的令牌。
“我認為組織會像對待企業中任何其他重要支出一樣,對此形成規律,”馬丁説。“現在這幾乎對每個人都變得重要。”
OutSystems 的優勢可能確實在於它不是一個記錄系統,但與之相連接。隨着這些記錄系統通過新的 MCP 工具開放,這個前低代碼平台可能恰好處於正確的位置——並擁有正確的客户羣——來幫助其客户將所有這些系統整合在一起,即使這些平台推出了自己的代理構建器和編排平台。有時你可能希望你的代理靠近數據,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沒有人願意管理半打代理編排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