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時代

2026年5月2日，一篇博文提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類比：AI輔助編程（即所謂的“氛圍編碼”）就像快餐。你可以自己下廚（親手寫代碼）、去好餐廳（僱傭程序員），或者買個漢堡（使用AI工具）。短期內，AI確實高效，但長期來看，如同每餐都吃快餐一樣，不可持續且不健康。

AI能快速生成大量代碼，但沒有人完全理解這些代碼。極端案例是，Servo開發者Gregory Terzian將Cursor的AI代理生成的網頁瀏覽器稱為“一種獨特的不良設計，絕不可能支持任何現實世界的網頁引擎”。當然，在完全依靠AI構建產品和完全不使用AI之間，存在許多中間選項。就像餐廳訂購即食雞胸肉而非整隻雞一樣，你可以謹慎地將AI用於無聊的任務。在許多實際項目中，存在一次性腳本、冗長的配置文件、樣板代碼、原型或官僚報告。如果能夠避免或抽象這些任務自然很好，但有時由於法律或公司官僚主義，你不得不做。AI適合這些任務。

然而，請將AI輸出視為一次性的、低質量的嘗試，而非上天的智慧。請不要在對話中粘貼LLM的輸出。如果我問你某事，説明我認為你比我能自己查詢的LLM更聰明。不要假設AI能快速改進別人花費數月規劃和構建的代碼。這暗示AI比人更聰明，是一種侮辱。不要提交沒有明確目標的巨大AI生成拉取請求。AI代理往往做得比你要求的多，開始“糾正”代碼，並在此過程中引入微妙錯誤。偏好專注、可控、易於審查的變更。

使用AI進行代碼審查，但注意它不能替代人類審查員。AI擅長髮現人類容易遺漏的錯誤（如拼寫、命名不一致、違反編碼標準）。而人類審查員理解上下文和業務邏輯，這是AI做不到的。許多AI生成的建議不正確或過度。請記住，你可以隨時用不同結果運行相同的提示，嘗試不同的LLM，搜索網絡，甚至查閲書籍。不要盲目信任LLM，尤其是事實信息。幻覺仍然是個問題。

不幸的是，近年來世界整體並未變得更聰明。過度使用AI符合這一趨勢。我們現在有AI生成的音樂和書籍，喬治·奧威爾在《1984》中曾預言。當我第一次讀到AI代理時，不禁想起Helloween的老歌：“有時他無聊了，就收工。他有他的電腦，它們按自己的方式做事。”

我們現在生活在反烏托邦中嗎？是也不是。以前也可以廉價構建完整的軟件產品；二十年前這被稱為外包。Anthropic花2萬美元用氛圍編碼構建C編譯器，他們本可以僱傭一個非常貧窮國家的人，結果類似，只是沒那麼快。優秀的軟件仍然需要時間、精力和深思熟慮。AI狂熱可能會讓我們更加珍視手工製品。如果一切都能生成，那麼留給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創造力。

就像我之前關於此主題的博客文章一樣，這篇文章完全沒有藉助LLM。我將繼續為你“烹飪”美味的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