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件與AI：規劃式開發與即興式開發
本文探討了軟件開發中兩種方法——規劃式（類似小説創作的‘情節規劃’）和即興式（‘隨性寫作’）——如何影響AI工具的使用。作者認為，AI代理（自主執行）適合規劃式開發，而AI助理（協作輔助）適合即興式開發。在現有代碼庫中，即興式開發有助於建立理解，而AI代理可能阻礙學習。在全新項目中，AI代理風險較低，但即使如此，代碼生成也會剝奪部分編程的樂趣——即通過探索問題來學習的‘玩樂’過程。關鍵在於根據當前開發階段選擇合適的AI風格。
軟件開發與小説創作之間存在有趣的類比。小説中有兩種寫作風格：一種是“規劃者”，他們在動筆之前先構建世界、角色和大綱；另一種是“即興者”，他們從幾個有趣的角色和設定出發，隨性寫作，讓故事自然發展。這兩種風格在軟件開發中同樣存在：規劃式開發強調在編碼之前先通過設計文檔進行深思熟慮，而即興式開發則將代碼本身視為思考工具，通過編寫代碼來逐步理解問題。
AI工具在這兩種風格中扮演不同角色。作者將AI分為兩類：“代理”能夠自主完成目標，從高級規範直接生成最終產品；“助理”則與人類協作，如自動補全、代碼審查或研究輔助。代理更適合規劃式開發，因為它們可以將已有的理解轉化為代碼；助理則更適合即興式開發，因為它們幫助開發者從現有代碼和文檔中提取知識，增強理解。
實際應用中，開發者面臨的兩類場景——現有代碼庫（棕色地）和新項目（綠色地）——對AI的使用有顯著影響。在現有代碼庫中，尤其是當項目龐大且歷史久遠時，開發者往往需要採用即興式開發來逐步理解系統。此時，代理式AI難以發揮作用，因為瓶頸在於理解而非編碼。相反，助理式AI（如自動建議、代碼審查）可以有效支持學習過程。在綠色地項目中，由於約束較少，代理式AI風險更低，可以加速開發。但即使如此，完全依賴AI生成代碼會剝奪開發者通過“玩樂”式探索來學習問題的機會，而這正是編程樂趣和專業知識積累的重要來源。
最終，作者強調沒有一種AI風格適用於所有場景。關鍵是根據當前開發階段和任務性質，選擇合適的AI工具：當你已經理解問題並需要高效表達時，使用代理；當你還在探索和理解問題時，使用助理。這種選擇不僅能提升效率，還能保護編程的樂趣和知識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