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工程與反對一次性AI設計的案例

在AI工程師世界博覽會上，Impeccable的創始人Paul Bakaus闡述了他對技能工程的看法。他認為，這一新興學科能夠顯著提升AI代理的能力，但他堅決反對將人類從創意過程中移除。在與Latent Space的對話中，他分享了自己在AI時代的設計方法。

Impeccable是一個開源的設計技能系統，它為編碼代理提供了一套用於改進介面的詞彙。使用者無需要求代理一次性重新設計整個網站，而是可以指示它讓某個部分變得更“大膽”、“安靜”、“密集”或更精緻。這些看似簡單的指令背後，隱藏著一個關於如何構建AI產品的更大論點。Bakaus指出，代理需要的不僅僅是指令，它們還需要領域知識、上下文以及精心定義的人類引導方式。“關鍵在於給你一種方法來引導你最終想要得到的結果，”他在一次會議中表示，“它永遠不會成為一次性設計的工具。這不是初衷。”

Impeccable最初只是Anthropic前端設計技能的相對簡單的擴充套件。隨著受眾的增長，Bakaus將其擴充套件為一個包含多個元件和工作流的更復雜系統。這個過程讓他開始將技能工程視為一個獨立的學科。他在研討會中探討了構建技能的“黑暗藝術”。他觀察到，“大多數技能和模型並不特別有創造力，它們往往趨同於一個方向。如果每個人都使用相同的技能進行前端設計，那麼所有東西看起來都會一樣。”技能工程師還必須考慮不同代理框架和模型之間的差異。例如，Codex和Claude在處理子代理或許可權時方式不同。一個旨在跨Claude Code、Cursor、GitHub Copilot和Codex執行的技能，不能假設它們都提供相同的功能。Bakaus還嘗試在技能內部進行路由，使其能夠組合多種能力，並將任務導向相關指令。他將此比作混合專家模型，其中路由既用於節省令牌，又用於提高有效性。

Impeccable的核心創新在於，它採用了設計師熟悉的術語，併為代理賦予了更精確的操作含義。當未經輔助的模型被要求讓頁面更“大膽”時，它可能會新增漸變、霓虹效果或玻璃質感表面。而Impeccable則透過層級、比例和果斷的排版等概念來定義大膽——這些改變能夠吸引注意力，而不必破壞現有的設計系統。“一個形容詞背後如果沒有東西，就只是一個漂亮的撇號，”Bakaus說，“你必須告訴代理你的具體意思。”他將這些術語描述為“被賦予了意義”的詞彙。模型已經對“大膽”或“安靜”等詞有一定概念，但技能將其轉化為特定的專業領域。這是關鍵所在，因為專家通常擁有非專家所不具備的詞彙量。Bakaus觀察到，使用相同模型的設計師和工程師所產出的工作存在巨大差異，僅僅因為設計師知道如何表達期望的結果。“我一直在努力將那種語言——基本上壓縮成一個技能和系統——以便你們能更好地表達自己，”他說。然而，他並不認為設計的每個部分都能從這種抽象層面進行控制。直接操作間距可能仍然是微調的最快方式，而開放式提示在初始探索階段可能有用。他強調，目標不是用代理取代所有工具，而是確定“精確的控制水平”，並將人置於其判斷最具價值的點上。

Bakaus認為，設計、工程和產品管理之間的界限正變得模糊。“設計師正在向程式碼移動，工程師正在向設計移動，反之亦然。這些世界正在碰撞。”對於主要工作是將現有工件轉換為另一種形式的人來說，這種轉變將令人不安。主要將Figma設計轉換為程式碼的工程師面臨著日益增長的自動化，而設計師的貢獻僅限於讓現有介面看起來合格，也同樣面臨壓力。“設計師都必須向上移動一層，更多地思考‘什麼’，”他說，“我認為產品經理和設計師的角色實際上正在趨同。”與此同時，設計師正在更接近實現——即程式碼。Bakaus最初預計Impeccable會主要吸引工程師，並假設專業設計師可能會牴觸。結果相反，他估計現在設計師至少佔其受眾的一半。“所以，與其直接進入程式碼且毫無幫助，設計師們將Impeccable作為橋樑，因為它以他們溝通的方式溝通。這在我最初構建時並不明顯。”Impeccable還有一個即時模式，將視覺選擇與底層的編碼代理相結合。使用者可以在開發環境內選擇一個部分，並請求幾種替代佈局或（例如）要求更大膽或更安靜的處理。該系統在專案現有的程式碼和設計系統內執行，而不是從第三方設計工具匯出獨立的模型。Bakaus將其描述為聊天與直接視覺操作交匯處的潛在“設計工具”。

AI行業通常將完全自動化視為產品開發的自然終點。Bakaus拒絕這一前提。他看到兩種佔主導地位的陣營：一是試圖保留傳統Figma中心工作流的人，二是“迴圈最大化”的倡導者，他們希望代理儘可能少地需要人類干預。“真相介於兩者之間，”他說。他偏好的模式是讓AI快速生成前80%的內容：稱職的佈局和基本實現，這本來會消耗大量時間。然後人類負責最後的20%，在這個階段，品味、上下文和獨特的觀點進入產品。這是Bakaus在代理時代設計哲學的關鍵部分。“人們需要目標，他們希望在自己創造的事物中發揮作用。當你與代理合作時，你會對產品有更強的所有權感。”使用者經常要求他為Impeccable新增自動模式，以便系統自己選擇命令。他無意這樣做。“沒有自動模式，而且永遠不會有自動模式。”當被問及軟體工廠的語言以及其他似乎將人類完全排除在工程之外的願景時，他的回答毫不含糊。“我堅決反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