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軟體行業辯護

近年來，科技行業出現了一種趨勢：投資者和創業者紛紛轉向AI原生服務公司和硬體領域，認為純軟體已經“過時”。然而，這篇文章對此提出了有力的反駁，認為軟體不僅沒有消亡，反而是當前AI浪潮的核心所在。

作者以諷刺的口吻開篇，描繪了當前市場的焦慮情緒：你夠努力了嗎？是否已經融到了6.5億美元的種子輪？也許你正在做錯誤的事情，也許你應該轉型。有人提議做硬體、做加密貨幣，甚至直接成立一家由AI驅動的律師事務所。但作者指出，儘管AI法律初創公司多達1000多家，美國本土的律師事務所卻高達40萬之眾，競爭遠比想象中激烈。更重要的是，客戶在選擇服務時，往往更看重服務提供者是否付出了“適當的努力”，而非單純的速度或價格。

在硬體方面，作者坦言自己並非專家，但強調AI並沒有改變硬體固有的難度。硬體依然很難，而且不會因為AI而變得容易。真正值得關注的是軟體領域。作者以Anthropic為例：儘管其AI模型Claude Mythos效能強大到足以“顛覆世界”，但該公司仍在招聘大量工程師，目前已有約1500名工程師，並計劃再招450人。原因在於，LLM寫程式碼需要人類來編寫提示、配置整合並審查程式碼。軟體依然是創造價值的主體。

關於利潤分配，作者指出，風險投資正在推動初創公司轉型為服務型企業，例如新的保險經紀商、新的律師事務所等。但歷史證明，許多此類嘗試（如Atrium和Thrasia）已經失敗。相比之下，純軟體公司Harvey（基於AI的企業軟體）雖然被批評為“銷售驅動”，但其盈利能力遠超AI原生律所Crosby。作者分享了自己在摩根士丹利和法國興業銀行的工作經歷：即使服務更便宜、更快，客戶仍會選擇品牌更響亮的銀行。因為專業服務銷售的是“感知”，而非技術或自動化。

最終結論是：無論外界如何炒作，軟體始終是當前所有工作的核心。在一個軟體不被看好的市場中，逆勢專注於軟體或許正是歷史上最反常識的機會。軟體已死，但軟體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