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 Git：使用賬本在倉庫中協調人類、代理和自動化

Git 曾經完美地模擬了軟體的歷史版本演進，但如今倉庫中不再只有人類。Claude Code 會話、Codex 迴圈、Hermes 執行時、MCP 工具、定時任務、webhook、驗證器、遠端工作者、後臺代理、並行工作樹……所有這些實體同時操作同一個倉庫。Git 知道什麼改變了、誰提交的、何時提交，但它不知道是哪個代理發起的變更、由什麼提示詞產生、背後經歷了怎樣的推理、使用了哪些工具、提交之間發生了什麼上下文，以及操作是自主、計劃還是人工監督的。

Git 看到的是差異，而非決策。

當多個系統同時觸碰同一個倉庫時，問題就凸顯了。一個代理重構 API，另一個審查安全邊界，定時迴圈生成測試，webhook 更新 schema，遠端工作者驗證部署，人類審查架構。Git 只儲存結果，無法描述操作。

因此，我們需要兩個額外的維度。第一個是空間維度。分支是邏輯概念，而工作樹是操作層面的。工作樹允許同一個倉庫的多個活躍副本同時存在，為每個任務提供隔離的執行環境。在純人協作時代，隔離是方便；在多代理時代，隔離是必需。

第二個是時間維度。工作樹提供了空間，但缺乏連續性。連續性需要記憶——不是對話記憶，而是操作記憶。誰執行了操作、做了什麼、用了哪些工具、留下了什麼證據、哪些承諾仍未兌現——這些資訊需要被記錄。這就是賬本的職責。

賬本不是版本控制，而是操作歷史。Git 回答“什麼變了？”，賬本回答“這裡發生了什麼智慧操作，在什麼條件下，結果如何？”。現代倉庫中，越來越多的活動發生在兩次提交之間：迴圈、掛鉤、驗證器、重試、審查、外部觸發器、定時執行、遠端編排。沒有操作基座，這些事件就是不可見的盲點。

當系統在無監督下執行時，盲點變得危險。倉庫不再是被動容器，而是人類、代理、自動化和編排之間的共享基礎設施——一個分散式認知工作空間。

這就是為什麼僅追加的操作賬本至關重要。不是因為複雜，而是因為簡單。僅追加賬本創造了超越任何單一代理會話的連續性。每個操作都被記錄，不被編輯或刪除。狀態透過重放歷史計算，從不儲存。

將 Git 與工作樹、賬本、代理、驗證器、掛鉤和遠端執行結合起來，倉庫就變得全新：不再是原始碼控制，而是協作智慧的協調基座。Git 模擬了軟體的歷史，下一層將模擬作用於軟體的智慧的歷史。這正是 Mentu 協議正在構建的層——僅追加訊號、機械信任、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