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需要更多的工程紀律
慈善·梅傑斯認為,AI生成的代碼已達到中級工程師水平,改變了軟件開發的經濟性,代碼從資產變為可丟棄的緩存。她呼籲工程師將重點從代碼生產轉向評估與驗證,並借鑑基礎設施領域的不可變架構原則。
慈善·梅傑斯(Charity Majors)在2026年6月發表的文章中深入探討了AI對軟件工程的影響。她指出,自2025年11月Opus 4.5發佈以來,AI生成的代碼質量已與中級軟件工程師相當,且速度更快、成本更低。這一變化徹底顛覆了代碼生產的成本結構:代碼從稀缺、需要精心維護的資產,變成了即時生成、可隨意丟棄的緩存。
梅傑斯認為,工程團隊真正的產出從來不是代碼本身,而是對系統的共享理解。代碼只是這種理解的物化視圖,當AI使代碼生成近乎免費時,代碼就不再是寶貴的資產,而更像是一種緩存——有用時保留,過時即可丟棄。她引用查德·福勒(Chad Fowler)的“鳳凰架構”概念,強調這一轉變與基礎設施領域從“寵物”服務器到“牲畜”式不可變基礎設施的演變如出一轍。當時,工程師學會了不修復正在運行的服務器,而是直接替換;現在,同樣的原則也應應用於應用代碼。
她進一步介紹了福勒的“刪除測試”:想象刪除整個實現。大多數工程師感到恐懼,因為代碼似乎就是系統本身。但真正的問題不是代碼,而是我們不瞭解所需行為、不可接受的故障、必須保持的不變條件,以及如何判斷新版本的正確性。這些都是評估問題,而非代碼問題。當代碼是知識唯一的容器時,它才變得珍貴。在AI時代,代碼應被視為一種可再生的緩存,而不是永久的資產。
梅傑斯從可靠性工程的角度出發,提醒我們:當再生變得容易時,原地編輯會積累熵,而替換可以重置熵。她以Honeycomb公司為例,每週通過cron殺死最舊的Kafka節點,以保持對引導和平衡過程的信心。她指出,我們無法以同樣方式再生代碼,正説明我們對代碼的理解不足。
最後,梅傑斯呼籲工程師主動適應這一新現實,將工程紀律從代碼生產轉向評估與驗證。她警告,如果繼續將代碼視為不可替代的資產,就會錯過AI帶來的效率提升。她鼓勵閲讀查德·福勒的著作,並從基礎設施領域的變革中汲取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