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智慧財產權法規以應對AI蒸餾

版權法並非源自某種更高原則的自然法則，而是人類為平衡個人自由與促進創造力而共同決定的人為制度。其核心論點是，像專利等其他“智慧財產權”法一樣，它能鼓勵創新——如果國家不投入力量保護排他性，人們就不會創造。然而，對於AI模型訓練，尤其是蒸餾——透過生成大量文本（或其他輸出）來複制模型特徵並訓練新模型——版權法似乎完全不相關。

蒸餾做法已被一些中國實驗室用來建立開放模型，而Anthropic等公司聲稱，中國AI提供商執行數百萬次Claude查詢以獲取訓練所需對話軌跡，實質上是複製Claude或GPT的能力，而非從頭訓練。這被指責為不公平，但版權法通常不適用：模型不是複製品，且擁有侵權能力不等於侵權。成功的版權案例涉及使用盜版作品訓練，而購買作品後訓練則通常被視為合法。

因此，我們需要另一種人為的法律來激勵AI創新。目前存在一些迂迴嘗試，如將問題框架化為國家安全。文章提出四種可能立場：一是禁止蒸餾，除非獲得許可，但執行極難；二是放任自流，維持當前競爭環境，但可能長遠減緩創新；三是間接規則，以“安全”或“安全”為名限制開源模型，這最糟糕但最可能發生，將助長大型公司壟斷；四是基於功能性的規則，當LLM從商品變為產品時，正常智慧財產權規則可能更適用，如複製特定功能或外觀可訴諸版權或商標法。

作者強調，不存在唯一正確答案，但應避免監管俘獲。與歷史上制定版權法一樣，我們可以針對新威脅建立新工具，也可以認為當前演變有效而無所作為。最好在廣泛社會達成某種共識，而非由美國AI公司單方面制定有利於自身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