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产品创业者 Claire Vo 近日通过一段 YouTube 视频及其配套的社交平台帖子,披露了她所运营的产品 ChatPRD 遭遇的大规模 token 欺诈问题。ChatPRD 是一个面向产品经理的 AI 平台,主打帮助用户「把一个想法变成一份规格文档」。该产品自 GPT-4 时代便已上线,而 Claire 长期以公开的方式建设这个项目,也因此愿意把遇到的滥用情况摆到台面上讨论。
据她描述,问题并非零星的个别行为,而是成批出现的滥用:一些团体反复利用产品的免费试用机制,目的有时只是免费使用 AI 能力,但更多时候是把获取到的 token 转售出去,或者在 ChatPRD 的 agent 之上搭建自己的商业业务。换句话说,免费试用原本是拉新手段,却被当成了低成本甚至零成本的算力入口。
视频中引用的一条滥用者自述尤为典型。有人表示自己正在资助一家国际性的 Roblox 和 Fortnite 地图工作室,其运作方式就是循环注册免费试用、收集优惠码,然后通过隧道方式接入 ChatPRD 的 agent,用这个 agent 来制作游戏地图。这意味着一个面向产品经理的工具,被异化成了游戏内容生产线的后端。
另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是,Claire 在 agent 上看到的高频提示词之一,是生成「骑自行车的鹈鹕」的 SVG 图片。这类看似无厘头的请求,很可能被用于探测底层模型的身份:不同模型家族往往有各自鲜明的输出特征,因此这种探测方式在圈内并不新鲜。评论者 Simon Willison 也提到,自己过去就用过类似手法,试图猜测 OpenRouter 等平台上那些未公开身份的预览模型究竟来自哪一家。
面对持续不断的滥用,Claire 的应对是彻底关闭免费试用。对于一个依靠自助注册获客的产品而言,这个决定显然并不轻松,也会牺牲一部分真实的潜在用户。但在 token 被系统性套利、甚至被用来支撑第三方生意的情况下,取消免费试用被普遍视为当下最务实的选择。这一案例也折射出 AI 产品共同的难题:当边际成本与用量直接挂钩时,传统的免费试用策略很容易成为被攻击的薄弱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