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资本主义时代:人工智能如何让精英摆脱“暴民”威胁
本文探讨了超级富豪如何通过投资国防科技和机器人技术,构建坚不可摧的私人堡垒,从而彻底摆脱对普通民众的依赖和对社会动荡的恐惧。作者以自身经历和硅谷现象为例,揭示了科技精英从慈善转向防御的姿态转变。
去年十一月,作者在犹他州鹿谷的一家山顶酒店度过了漫长周末。当时正值淡季,酒店几乎空无一人,但服务人员却一应俱全:园丁、前台、厨房员工,甚至还有弓箭教练。这种奢华体验让人一窥真正富人的生活——一切需求都有人伺候。然而,这种富贵是即付即用的:不断付费,然后离开。
六年前,作者搬到硅谷,那里的财富和气候让帕克城相形见绌。当地科技富豪的豪宅招聘要求极为苛刻:至少二星级餐厅的副厨、流利多语言并拥有教育高等学位。薪金可观,唯一不公开招聘的似乎是保安——这或许来自更隐秘的渠道。在阿瑟顿、伍德赛德和洛斯阿尔托斯山这些亿万富翁庄园,拥有比家庭成员还多的员工已是常态。
几个世纪以来,这种状况一直是贵族的唯一弱点。超级富豪没有数量的安全感——他们人数太少。历史上,他们雇佣大量穷人打扫、烹饪、作战。他们唯一恐惧的是“暴民”——当暴民壮大到足以吸引他们的雇员时。富人就像吸血鬼,克星是干草叉而非木桩,他们更关心把你挡在门外。
如今,科技富豪们似乎正在为这种恐惧寻找终极解决方案。过去,他们竞相命名医院翼楼、发表平等宣言;如今,扎克伯格练就了阳刚之气,安德森建议非亿万富翁“智力低下”以避免反思,马斯克则完全继承了其父的脾性。虽然仍有全民基本收入的讨论,但他们正在新西兰、夏威夷等难以到达的地方大肆购买和挖掘土地。
这种氛围转变的简单解释是特朗普第二任期。但考虑到任期限制和美国政治的回摆,如此精明的精英不会仅仅为了四年的庇护而孤注一掷。答案在于观察他们资金的流向:2026年第一季度,近150亿美元风投资金注入国防科技初创企业。除了战争中的军火暴利,这些投资可能还有第二层意图。Anduril建造自主作战无人机群,Palantir收集生物特征和行为数据,特斯拉、波士顿动力等公司竞相生产具备超凡力量和速度的人形机器人。门禁社区和工地已有机器人保安巡逻,只需约10万美元就能买到《黑镜》“金属头”中的机器狗。
根据道格拉斯·拉什科夫《最富有的幸存者》的观点,社会崩溃后维持保安和服务人员的忠诚是精英的紧迫问题。如今,彼得·蒂尔、乔希·库什纳和马克·安德森等人正投入数十亿资金生产武器化人工智能、致命机器人和无人机。一旦这些投资获得回报,他们很可能将这些技术用于私人安保。到那时,“暴民”的力量将终结。拥有生产资料的人也拥有了唯一的镇压手段。黄金时代将永远延续——至少对那些囤积足够黄金的人而言。他们的堡垒将坚不可摧,由无情的终结者巡逻,而内部则由Optimus-Lloyd端上冰镇波本威士忌。
“不用付钱了,蒂尔先生。您的钱在这里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