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基底的個性：體制依賴與LLM個體化問題

這篇題為《Persona Without Substrate: Regime-Dependence and the LLM Individuation Problem》的論文，由Shuaizhi Cheng撰寫，針對Beckmann & Butlin (2026)提出的LLM個體化本體論框架進行了深刻的批判性分析。作者指出，該框架從個性向量文獻中繼承了一個未經論證的關鍵假設：在提示調節、梯度下降微調和推理時引導這三種不同體制下，相同的方向向量指向相同的表徵內容。這一跨體制共指假設是整個框架的基石，但Cheng認為其缺乏理論支援。

為了檢驗這一假設，作者在Qwen3-4B-Instruct和Mistral-7B-Instruct-v0.2兩個模型上進行了系統的個性拓撲實驗。實驗揭示了四個令人矚目的現象。首先，從提示中提取的個性向量與透過微調形成的盆地（basins）並不共線，表明不同體制下的表徵方向存在差異。其次，虛構的個性（如一個不存在的性格特徵）在沿真實錨點方向位移模型時，竟然比真實的錨點（如已知的性格特徵）產生更強的偏移效果。第三，當混合矛盾的情感時，模型傾向於偏向訓練歷史中確定的吸引子，而不是形成一個折中。最後，推理時的算術操作與微調時的嵌合體訓練展現出不對稱的組合代數特性。

這四個經驗發現共同削弱了跨體制共指假設。基於此，Cheng提出了“體制索引個體化”（regime-indexed individuation）的新概念。在這一框架下，表徵內容的身份單位不再是單一載體（vehicle），而是（載體，體制）對。這意味著，同樣一個向量在不同體制下可以代表不同的內容。因此，Beckmann & Butlin所提出的三種候選立場——實際上描述的是三個不同體制內的物件，而不是競爭同一指稱。同樣的診斷也適用於Mollo & Millière、Chalmers和Cerullo的相關論點。

該論文對LLM的哲學基礎研究具有重要意義，特別是關於個性、表徵和個體化等核心問題。論文共30頁，包含2幅圖和1張表格，是對Beckmann & Butlin（arXiv:2604.17031）的回應。論文已於2026年5月1日提交至arXiv，編號為2607.0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