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创造
作者Beej Jorgensen探讨了亲手创造与使用AI生成之间的心理差异。他分享了个人背景、AI生成的示例(小说、艺术、木工、代码),并坦言自己无法将AI生成的作品视为自己的创作。他认为,虽然提示工程需要技能,但本质上仍是请别人代劳,而真正的满足感来自亲手去“做”。
在近期的一篇博文中,程序员兼作家Beej Jorgensen深入反思了“创造”的本质,尤其是在生成式AI日益普及的今天。他坦言,尽管自己是个多产的博学家——写科幻小说、做木工、编程、创作艺术——但当他发现所有这些作品其实都由AI生成时(除了他亲手重建的前门廊),他感到深深的矛盾与不适。
Jorgensen是一位典型的X世代黑客,拥有计算机科学硕士学历,在惠普、动视等公司有20年行业经验,目前是俄勒冈州立大学的计算机科学讲师。他自称在AI乌托邦/末日频谱上偏“末日”65%,但偶尔也会使用Claude Code。他的父亲曾教授哲学35年,这或许解释了他对身份与真诚的执著。
文章开头,Jorgensen展示了一系列“作品”:一段科幻小说节选、一幅粉彩木刻、一张他新门廊的照片,以及一段Roguelike游戏的代码。他炫耀着自己多才多艺的“成果”,随即坦白:除了门廊由专业工匠建造,其他全是AI生成的。他承认自己无法像有些人那样,将委托他人(包括AI)完成的东西宣称是自己“造”的。他更倾向于说“我请人建了这个”或“我的Agent写了这个”。
他进一步比较了编译器与AI的异同。他用C语言写了一个斐波那契函数,并让Claude生成对应的x86_64汇编代码。他问:我写了这个程序吗?虽然他没有写汇编或机器码,但他认为编译器是严格、精确、无脑的转换工具,就像锤子,因此他仍然觉得是自己写的。而使用AI生成代码则不同——他感觉是在请求别人替他编程。
Jorgensen还分享了一个亲手做的项目:为妻子制作了一个简单的西班牙语闪卡系统。他故意只使用Claude学习基础知识,而没有让其生成任何代码。最终代码仅177行,却让他无比自豪。相比之下,他之前让Claude写的所有代码都无法带给他同样的成就感。
他承认提示工程确实需要愿景、判断、沟通和技巧,但这本质上是“有效地请别人为你做东西”。对于像他这样热爱“制造”过程的人来说,这远远不够。文章末尾,他引用了一条模糊但真切的界线:“我知道当我看到它时我就知道了。” 他深知这条线并不清晰,但对他而言,亲手创造与指挥别人创造之间的差异是真实存在的。
这篇直言不讳的反思引发了关于AI时代创作价值的讨论。Jorgensen的观点代表了一类程序员——他们珍视亲手解决问题的过程,而不仅仅是最终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