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ora 正在构建一个被其 CEO 兼联合创始人 Max Junestrand 称为“法律工作的智能体操作系统”的平台，旨在将 AI 融入律师日常依赖的工作流程中。这家公司 2023 年成立于斯德哥尔摩，其出发点是一个洞察：法律团队通常时间极其紧张，导致一些有价值的工作无法完成。例如，初级律师被要求在一夜之间审查数量惊人的合同，却只能关注其中一小部分。Legora 希望以“随需应得”的方式提供这些服务，而 Junestrand 的雄心是让世界上每一件法律工作都能在其平台上运行。
OpenAI 从一开始就参与了 Legora 的发展历程。GPT-3.5 的发布是许多法律用例成为可能的关键时刻。如今，OpenAI 是 Legora 的关键模型提供商，为其法律 AI 平台的核心工作流提供支持，从智能体法律工作到大规模文档审查。Legora 会随着 OpenAI 新模型能力的推出而构建新功能，将智能的进步转化为律师可以用其产品完成的事情。
Legora 对 AI 的使用不仅限于其销售的产品，还扩展到了公司内部团队对 ChatGPT Work、Codex 等工具的使用。OpenAI 的技术既成为 Legora 为客户构建的产品的一部分，也塑造了公司自身的运营方式。Junestrand 强调：“对我来说，尽可能保持 AI 原生非常重要。”
对于 Legora 的 CTO Jacob Lauritzen 来说，编码智能体改变了工程团队开发新想法的速度。以前，团队需要研究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并在不知道是否正确的情况下投入工程时间；现在，团队可以同时原型化多种方法。“我们可以同时探索 20 种解决方案，并在几天内选出我们知道最好的那个。”同样的方法也改变了 Legora 应对问题的方式。以前，诊断产品问题可能需要多名工程师花数小时调查不同的可能原因。现在，编码智能体可以搜索数百万行日志并同时追查多种可能解释，有时能让 Legora 在约五分钟内从 bug 报告到完成修复。客户虽然看不到工程效率本身，但能体验到结果：问题解决更快、反馈更早到达产品团队、新想法在开发周期中更早与客户测试。
Legora 自己的法律团队也经历着其产品为客户设计的同样变革。总法律顾问 Emma Kadri Bergström 以 NDA 为例：她的团队分析了过去签署的协议，并构建了一个 playbook，让 Legora 对收到的 NDA 进行第一轮审查，突出显示超出可接受参数的条款。在引入该工作流之前，Kadri Bergström 估计审查这些“无聊文件”消耗了法律团队约 20% 的产能；如今这一比例不到 1%。回收的时间至关重要，因为公司自身正在快速扩张。过去一年，公司从 3 个办公室扩展到 18 个，完成了三轮融资和五次收购。法律团队必须在支持增长的同时与业务保持紧密联系。AI 还让团队能够承担以前可能外包或因产能有限而缩减的工作。例如，在并购尽职调查中，智能体可以开始审查合同并在整个交易集中浮现信息，律师则负责审查和解释输出。Kadri Bergström 表示：“AI 不仅让你更快，还提高了质量。”
对于 Legora 的客户来说，机会不仅仅是更快地完成同样的工作。AI 还扩大了可以承担的工作范围。全球法律工程主管 Alex Fortescue-Webb 以尽职调查为例：传统审查中，时间和成本限制可能迫使团队只深入关注最有价值的合同。Legora 的 Tabular Review 工作流可以在几分钟内跨多个问题分析数千份合同，让律师能够更广泛地应用详细审查。这可以改变最终工作的质量：以前可能存在于人工审查子集之外的合同中的风险，现在可以被揭示出来供律师评估。
成果已经可以衡量。Junestrand 提到一家财富 100 强客户：合同周转时间减少了 90%，在外部诉讼和尽职调查上节省了超过 2000 万美元，每位律师每周节省 9.5 小时用于更高价值的工作。“AI 从根本上改变了你完成现有任务的速度以及你可以应用的分析广度，”Fortescue-Webb 说。通过 ChatGPT 的 Legora 插件，法律团队还可以在 ChatGPT 对话中使用 Legora 的能力。
Legora 还总结了一些采用经验：以身作则地使用——当超过 75% 的领导者积极使用 Legora 时，组织内的中位使用量高出 3 倍；从问题开始——关注人们需要完成什么，然后确定 AI 可以在哪里改善工作流；建立冠军网络——内部倡导者帮助将实验转化为持续采用；准备好重建——随着模型改进，昨天的产品假设可能很快过时；为信任而设计——从一开始就将评估、测试和透明度构建到体验中。
对于 Legora 来说，下一个前沿不仅是让今天的法律工作流更快，而是扩大 AI 可以承担的工作类型，同时让律师与 AI 之间的协作越来越自然。Jacob Lauritzen 看到两个并行发生的进步。首先，智能体将能够处理需要更多上下文和自主性的长期运行任务。他设想尽职调查跨越数百万页，在夜间运行，分析结果在律师第二天早上到达时准备好供其审查。与此同时，越来越强大的模型正变得更快。这开辟了一种不同的体验：实时协作，律师和 AI 可以就合同、分析或建议来回工作，而不是将 AI 视为接收任务并返回答案的工具。“当你融合人类和 AI 时，输出效果最好，”Lauritzen 说。
这种不断移动的前沿意味着 Legora 的路线图不能静止不变。“模型改进迫使我每两周重新考虑路线图，”Lauritzen 说。工程师、产品经理、设计师和销售团队都经常问他，客户现在能做什么新事情。对于 Bergström 来说，这关乎改变对法律团队的看法。“每个法律部门都担心成为瓶颈。那时业务就不再找你了，”她说。AI 正在将法律团队从瓶颈转变为业务伙伴，从人们回避的人转变为人们希望同处一室的人。如果 Legora 成功，结果将不仅仅是律师更高效地完成今天的工作量，而是法律团队能够承担曾经因产能限制而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并有更多时间用于判断、战略和仍然需要人类的高价值决策。正如 Junestrand 所说：“这是历史上成为律师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