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司機頻頻撞上Waymo無人車

去年10月的一個雨天，Waymo的一輛無人車因路線錯誤駛上了金門大橋南側的US 101高速公路，而該車並未獲得高速行駛資質。在無法繼續行駛的情況下，車輛在入口匝道後約30米處的右側車道停下（此處無路肩）。接下來的兩分多鐘內，四輛車安全繞過該車，但隨後一輛白色本田SUV試圖變道繞過時與一輛皮卡相撞，導致皮卡失控撞破護欄，墜落15英尺至下方道路，車上兩名乘客背部疼痛但拒絕就醫。

這是Waymo向聯邦監管機構報告的近期最嚴重事故之一。本文作者之一從Waymo提交給NHTSA的2025年8月15日至2026年3月16日的事故報告中，篩選出78起涉及無人駕駛Waymo且造成人員受傷或氣囊彈出的嚴重事故。在此期間，Waymo行駛里程超過1億英里，因此事故數量並不意外，但引人注目的是，大多數事故由其他駕駛員的嚴重失誤導致。

當Waymo車輛確實犯錯時，幾乎都是過度謹慎的錯誤。例如上述高速路停車事件，以及大多數Waymo可能負有責任的事故。Waymo的整體安全記錄依然相當出色。該公司最新資料顯示，與同一城市的人類司機相比，Waymo車輛造成的受傷事故減少82%，氣囊彈出事故減少83%，行人受傷事故減少92%。我們對近期事故的回顧似乎支援這一結論。

在78起嚴重事故中，超過一半（48起）是其他車輛從後方撞擊Waymo，包括24起在停車標誌或紅綠燈處被追尾，13起在行駛中被追尾，以及6起在讓行行人或車輛時被追尾。另有12起事故是其他車輛從其他方向撞擊靜止的Waymo，包括兩次在上下客時被撞，兩次在窄路上被側刮，甚至有一次是SUV故意倒車撞擊Waymo。還有12起涉及其他車輛與行駛中的Waymo相撞，包括交叉路口、左轉、對向車道入侵等情況。此外，有兩起事故中Waymo並未被直接撞擊，而是其他車輛相撞後波及Waymo或後方車輛。

剩下四起事故的責任劃分較為複雜：亞利桑那州一名青少年從行駛中的Waymo跳出，導致腳部被碾壓並壓住超過八分鐘；帕洛阿爾託的Waymo在右轉時停車讓行闖紅燈的腳踏車，結果腳踏車撞上Waymo；鳳凰城Waymo因避讓突然出現的狗而急剎車，導致後車追尾；聖莫尼卡Waymo在學校區域撞倒一名兒童，雖已減速但仍可能不夠謹慎。

Waymo最大的問題在於安全停車。除一起案例外，其他潛在錯誤均為過度謹慎，如在不該停的地方停車或停留過久。例如，Waymo曾因到達運營區域邊界而在高速路入口斜坡上急剎並停車45分鐘。亞利桑那州事件中，碾壓後不應長時間保持不動。Waymo可能從競爭對手Cruise的事故中吸取教訓，改變了軟體策略，但面對車輪壓住人的情況時，這一策略顯然失當。

相比之下，其他美國自動駕駛公司如Zoox、Tesla和May Mobility事故較少但透明度不足。中國自動駕駛公司雖運營里程巨大，但政府不公開事故資料，僅有零星報道，如百度Apollo Go在武漢的突然停運導致多起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