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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AI搜尋變革重創網路出版業

文章摘要

谷歌推出AI Overviews與AI Mode後,網路出版商賴以生存的搜尋流量大幅下滑,多家媒體流量跌幅高達兩位數乃至89%,而谷歌堅稱網路正在繁榮。出版商正轉向社交媒體、訂閱與付費授權合作,並對谷歌提起多起訴訟,成效有限。

來源The Verge AI作者: Emma Roth
谷歌AI搜尋變革重創網路出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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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出版業長期依賴谷歌獲取流量和曝光,許多媒體投入大量時間與資金最佳化網頁,只為在搜尋結果中排名靠前。多年來雙方關係基本互惠:出版商為谷歌的搜尋索引提供內容,谷歌則為媒體帶來曝光與訪客。然而隨著谷歌推出AI搜尋功能並調整排名方式,這種平衡被打破,單靠谷歌流量的出版商越來越難以生存。

2024年,谷歌上線AI Overviews,在搜尋結果最頂部放置由AI生成的摘要,概括來自全網多個頁面的資訊,並在摘要下方列出其系統認為最有用的來源連結。出版商不再只是爭奪搜尋首頁的點選,而要受制於一個會“複述”結果的AI系統,使用者是否會真正點進原始來源毫無保證。該功能起步並不順利,但立即引發出版界擔憂,新聞/媒體聯盟稱其對網路流量將是“災難性”的。Press Gazette在2024年的調查發現,當年5月近四分之一與新聞相關的搜尋出現了AI Overviews;到8月,該功能已開始替換某些查詢下原本佔據首位的媒體網站,影響出版商的可見度。

2025年5月,谷歌進一步推出AI Mode,用類似聊天機器人的介面取代標準搜尋引擎,提供來自網路結果的詳細摘要。這讓“谷歌最終不再向外部網站導流”的擔憂更加迫近。

出版界的擔憂成為現實。《華爾街日報》2025年6月的報道顯示,Business Insider、華盛頓郵報、HuffPost以及WSJ自身的流量自2022年以來持續下滑。據Similarweb資料,紐約時報的搜尋流量佔比在三年內從44%降至35.5%。Digiday報道稱,代表彭博、美聯社、紐約時報、康泰納仕和Vox Media等機構的行業組織Digital Content Next中,19家成員在2025年5月至6月間遭遇1%至25%的谷歌流量損失。旗下擁有《每日郵報》和Metro的DMG Media向英國競爭與市場管理局表示,受AI Overviews影響,2025年6月至7月點選率最高下降89%。皮尤研究還發現,使用者看到AI摘要後“更不可能”點選其他網站連結。

這些資料與谷歌的說法形成鮮明對比。谷歌搜尋負責人Liz Reid去年稱搜尋點選量“相對穩定”,並稱AI搜尋正把更多點選導向不同型別的網站,尤其是帶有論壇、影片、播客和使用者帖子的站點。谷歌知識與資訊高階副總裁Nick Fox對BBC表示:“在我們看來,網路正在繁榮。”

除監管審查外,全球出版商紛紛起訴谷歌,指其AI搜尋功能損害流量,但多數訴訟未獲成功。美國地區法官Amit Mehta駁回了Chegg與擁有《滾石》《公告牌》《好萊塢報道》和The Verge的Penske Media提起的反壟斷案,也否決了阿肯色州報紙圍繞AI Overviews提出的集體訴訟。

面對流量下滑,出版商被迫調整策略,更多依賴社交媒體、新聞郵件和訂閱來推廣內容並變現。部分媒體使用開關選擇不進入AI Mode和AI Overviews,同時不影響其在普通搜尋中的可見度——這一選項是谷歌在英國方面要求後廣泛推出的,但仍無法解決流量下滑的根本問題。

出版商的反對似乎促成了部分改變。谷歌開始讓AI Mode和AI Overviews中的來源更顯眼,使用者懸停連結時會彈出文章列表及配圖;另一項調整讓行內連結“更頻繁地出現在回答更靠前的位置”。谷歌很可能繼續調整來源呈現方式,並探索補償為其結果提供資訊的出版商的辦法。公司稱包括華盛頓郵報、CNN、Axios和金融時報在內的400家出版商已加入其News AI試點專案,透過授權內容開發新AI功能;據The Information和Digiday報道,谷歌還在測試一項為在AI Overviews和AI Mode中使用出版商內容付費的計劃。這項計劃能否修復谷歌與出版商的關係,尚待觀察。

此外,谷歌正把藍色連結埋得更深,部分查詢下搜尋摘要會自動展開,使用者無需再手動點選“顯示更多”。WSJ報道稱,Reddit也在考慮因流量下滑而切斷與谷歌的關係。非營利組織Common Sense Media則稱,AI搜尋摘要對處於危機中的兒童回應不當,對兒童構成“不可接受”的風險。

展開要點與分析

文章情報

投資人進階

要點

  • 2024年穀歌上線AI Overviews,將AI生成摘要置於搜尋結果頂部,直接減少了使用者點選來源網站的動力。
  • 2025年WSJ報道顯示Business Insider、華盛頓郵報、HuffPost等流量自2022年以來明顯下滑,紐約時報搜尋流量佔比從44%降至35.5%。
  • DMG Media向英國監管機構稱2025年6至7月點選率最高下降89%,皮尤研究也發現使用者看到AI摘要後更不願點選連結。
  • 谷歌稱點選量“相對穩定”,並推出讓來源更顯眼、News AI試點授權及付費測試等舉措來修復與出版商的關係。

技術影響

可能影響合規要求、模型釋出節奏、資料治理和企業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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