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生都在用AI作弊

上个月，布朗大学一位教授撰文称，他发现大多数学生在带回家的考试中使用了AI作弊。他对这一“丑闻”感到愤怒，但校方似乎几乎没有做出回应。作为一名去年还在读大学的人，我想说：事实是，基本上每个学生都在用AI作弊，无一例外。

作弊的形式各不相同：有人让ChatGPT直接生成编程作业，有人用Claude跑完习题集，还有人借助Gemini写外语作文。到了带回家的考试，更是完全放开手脚。几乎每个学生都会以某种形式在带回家的考试中作弊。布朗教授文章中描述的行为并不孤立，如今任何一所大学的学生都知道这是真相。

为什么AI作弊如此普遍？过去常见的作弊方式，比如抄袭或花钱找人代写论文，其实并不常见。我认为原因有几个。第一，用AI作弊让人感觉轻松且无害，没有牵扯其他人，而且AI已经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被使用。第二，既然所有人都在用AI作弊，这件事就没有任何污名。第三，带回家的考试本身可笑地容易作弊，学生甚至会感觉教授是在默许大家“合作”得到更好的班级平均分，无论是用AI还是直接搜索答案。

当然，可以辩论说这是学生的道德失败。他们知道那是作弊，也知道作弊不对，而且他们正在欺骗自己，浪费受教育的机会，诸如此类。可是在AI面前，我们都像是被独自留在糖果店里的胖小孩。面对唾手可得的AI、带回家的考试、步步紧逼的死线，以及更多有趣的事情，你能诚实地保证自己会一直走在正道上吗？

大学教授有点像私人教练。我们请他们来做一些我们明知有益、但靠自己不会主动去做的事情。（如果你能自学所有东西，还能找到其他人一起学，你大概根本不会上大学。）私人教练不会在训练的中后半段把你一个人留在健身房，然后相信你已经认真完成了剩余训练——那样作弊太容易了。请教练，正是因为面对困难的那一刻，你的意志力靠不住。

教授和大学必须正视一个现实：每个学生都在用AI作弊，包括那些你认为非常优秀、绝不会作弊的学生。与其寄托于学生的自律，不如在理解现实的基础上设计考核环境——在成绩压力、多门课程截止日期和无人监督的带回家考试面前，所有人都在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