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齊特朗剛剛推翻了他AI泡沫論的核心主張
本文分析了Ed Zitron關於AI泡沫的論點，指出其核心主張——AI公司每服務一個付費客戶都虧損——被他自己洩露的OpenAI財務資料所駁斥。資料顯示OpenAI毛利率為正且不斷改善，雖然整體虧損巨大，但關鍵在於每新增客戶是盈利的，因此規模增長可以彌補研發成本。文章認為這推翻了AI泡沫論的基礎，真正的挑戰在於如何應對AI的顛覆性影響。
埃德·齊特朗（Ed Zitron）是人工智慧行業最直言不諱的批評者之一，他長期聲稱生成式AI是一場註定破裂的泡沫，其核心論點是：像OpenAI和Anthropic這樣的公司，即使從付費客戶身上也在虧錢。然而，他最近洩露的OpenAI審計財務資料卻恰恰推翻了自己的這一主張。
齊特朗在2024年9月寫道：“生成式AI公司——包括OpenAI和Anthropic——損失數十億甚至數百億美元，而基於它們構建的公司也在虧錢，部分原因是提供模型的成本不斷上升。將大語言模型整合到你的產品中已經在讓你虧錢，而且大語言模型提供商（如OpenAI和Anthropic）也在虧錢。”他認為，這些公司唯一的出路是大幅提高價格，但使用者不會接受。
然而，齊特朗本週公佈的OpenAI 2024年和2025年財務資料卻顯示，OpenAI的毛利率實際上是正的，並且正在改善。2024年，OpenAI的收入為37億美元，營收成本為26.5億美元，毛利率約為28%。2025年，收入飆升至130.7億美元，營收成本為75億美元，毛利率提升至43%。儘管公司整體虧損巨大——2024年運營虧損87.8億美元，2025年虧損209.2億美元——但這些虧損主要來自研發支出，即訓練新模型，而不是服務現有客戶。
這一區別至關重要。如果每增加一個付費客戶都導致公司虧損更多，那麼快速增長只會加速破產。但如果每增加一個客戶都能產生正毛利，那麼只要規模足夠大，固定成本（如模型訓練）就可以被攤薄，從而實現整體盈利。OpenAI的資料表明，後一種情況是成立的：它的單位經濟效益是健康的。
齊特朗曾在2024年10月聲稱：“OpenAI的API服務目前定價低於成本，提高價格可能會讓許多依賴這些折扣的企業無法承受。”但洩露的財報顯示，OpenAI不僅沒有在API上虧錢，反而從整體服務中獲得了可觀的毛利。當然，OpenAI仍然面臨巨大的財務挑戰：它預計在實現整體盈利之前將累計虧損1150億美元，這比Uber創下的315億美元虧損紀錄高出近四倍。但關鍵在於，虧損的原因不是每客戶虧損，而是鉅額的前期研發投資。
文章作者加里森·洛夫利（Garrison Lovely）指出，齊特朗的泡沫論核心前提已被自己的資料推翻。事實上，OpenAI擁有9億周活躍使用者，但只有5000萬付費使用者，這意味著絕大多數使用者是免費的。即使如此，公司的毛利率仍然為正，這進一步證明其核心業務是可持續的。
洛夫利認為，人們之所以熱衷於相信齊特朗的泡沫論，是因為他們不希望AI真的成功——成功意味著勞動力替代、財富集中和環境破壞等嚴峻後果。但現實是，我們不能指望泡沫破裂來解決問題，AI公司正在努力使人類變得多餘，而阻止它們的唯一方法是積極行動。
文章最後，洛夫利向齊特朗發起公開辯論挑戰，表示隨時願意與他面對面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