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型AI蠕虫可通过Word版Copilot自我传播

一位安全研究人员在Microsoft Copilot for Word中发现了一种新型AI蠕虫攻击，该攻击能够利用文档中隐藏的恶意指令自我复制和传播，影响组织内的文档工作流程。这是跨域提示注入攻击（XPIA）系列研究的第三部分，扩展了先前关于单次交互中利用Copilot的研究，展示了攻击如何在文档协作中持续扩散。

攻击原理与流程 攻击者创建一个包含隐藏指令的文档，指令以白色文字在小字体下呈现，对受害者不可见，但Copilot在读取文档时，会剥离所有文本格式（如颜色和字体大小），因此指令对Copilot完全可读。当受害者将该文档作为源材料用于Copilot起草或编辑文档时，Copilot会解释这些指令作为用户请求的一部分，从而修改当前文档内容（例如更改财务报告中的数字），并同时将整个恶意指令复制到新文档的底部（使用白色文字和8号字体），使其成为新的攻击载体。之后，若其他同事使用该文档作为Copilot的输入，攻击会再次触发，实现跨文档传播，即使原始恶意文档已不再存在。

攻击场景示例 研究人员以财务报告为例说明：员工从受信任但已被攻破的网站下载市场分析文档，其中包含隐藏指令。当员工使用Copilot撰写财务报告并引用该文档时，Copilot会篡改报告中的内部数字，并将攻击指令复制到新报告中。随后，若其他同事使用该报告作为源材料，攻击继续扩散，影响更多文档。

威胁模型与安全边界 攻击者不需要访问受害者的Microsoft 365租户，只需通过SharePoint、Teams、Outlook等共享恶意文档即可。相关的安全边界是附件的信任边界：Copilot必须读取所有附件以确定哪些内容包含在起草任务中，但附件应被视为不可信信息，而非可信用户指令。然而，攻击者的文档被下载或共享后，若在Copilot起草任务中附加，信任即被打破。

披露时间线 研究人员于2026年3月6日向微软安全响应中心（MSRC）提交报告，经过144天的协调期，其中微软两次推迟公开披露。2026年4月3日，微软部署了首个缓解措施（新的“Edit with Copilot”体验），但研究人员在4月9日发现新的提示词仍可触发攻击。2026年7月14日，微软将底层模型升级至GPT-5.5作为第二次缓解，但次日研究人员使用GPT-5.6成功复现了蠕虫攻击。截至2026年7月28日公开披露时，攻击仍然可复现，没有稳健的缓解方案。

安全建议 用户应将在Copilot中使用的外部文档视为不可信，使用前仔细检查附件，并仔细复核Copilot生成或编辑的文档再共享或分发。但研究人员强调，这些措施无法完全消除风险。微软确认所有当前部署的缓解措施下攻击仍可复现，且尚未找到针对更广泛漏洞类别的稳健解决方案。

这一发现凸显了AI辅助工具中信任边界的脆弱性。研究人员选择在漏洞类别层面而非载荷层面披露，以帮助防护者了解风险并做出知情决策。